第六十八章 师徒
华山派开山大典之后，与往常不同的是，镖局与华山派之间的往来，一般情况下，就不避人了。 镖师们来往增多，华山外门弟子押镖送人，往往都是一侧华山旗，一侧福威镖局旗帜。 而在华山上，内门弟子与来学武的外门弟子们，日子却没有什么变化。 就连最喜欢出门的令狐冲，这段时间也被逼着每天练武最少三个时辰，其他时间，还要负责教导新入门的弟子。 周臻也把杂务都分配了下去，教导新弟子给了封不平三人，他们对这项任务很热心。 华山开了山门，应酬事务主要就是林震南和令狐冲两人负责。 内门事务吃喝拉撒这些方面，由宁中则和王夫人两人掌管，现在门内多了近两百免费女杂役，都是镖师亲眷，根本不用周臻操心。 戒律堂由林震南负责，他是镖局总镖头，又是华山派长老，任谁也不敢违逆他。 因他地位高，处事公允，在门内声望越发高了。 周臻唯一负责的事务是他亲自组建的细作堂，除了嵩山派，青城派，少林和武当，魔教，其他门派他都没有派细作。 不过，数千福威镖局的镖师，趟子手，都是华山派的细作。 江湖发生的大小事务，都瞒不过他的耳目。 这个时代的信息流通很慢，镖局又是信息最灵通的机构，再加上他对这个世界的了解，可以说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这个世界。 除了这些，其他事务他都不管，潜心习武。 但是，卡在二流下层，眼见那层膜要冲破，就是破不了。 这些层次，都是周臻根据系统大致的分类划分的。 他在主世界就是三流高手，如今因为有了内力，比主世界要强一点。 但是因为他才十五，身体还没有长成，强的也有限。 他把自己划分在二流下层，令狐冲在中层，至于林震南，在一流下层，而岳不群，他不知道他的极限在哪里，但是最低也应该是一流中层，甚至一流巅峰。 根据他的分析，岳不群一剑就杀了青海一枭，恐怕应该是算一流巅峰了。 毕竟，青海一枭在原著中，可是杀死了泰山派掌门的。 至于东方不败和风清扬，他们两个人应该算是超一流了。 能跟岳不群媲美的，应该只剩下了武当冲虚，少林方正，还有一个任我行。 这个世界唯一让他捉摸不透的，就是哑婆婆，也就是仪琳的母亲。 这个女人的功夫或许不是很高，但是一身轻功在这个世界应该无人能及。 她捉住令狐冲的时候，令狐冲已经见识了东方不败的身法，却说哑婆婆比东方不败更诡异，无影无踪，无声无息。 令狐冲不管往哪个方向冲，连冲数次，越来越快，但是哑婆婆始终挡在他的身前。 可惜的是，这个天下第一醋坛子，周臻根本无法跟她讨教。 别说她，就连后山那个老倔驴，整个华山派还没有人能搞定。 令狐冲因为机缘不同，也许是时间未到，还没有得到他的指点。 他见过封不平等人几次，也都从来没有显示过武功。 难道他真的要把独孤九剑带进棺材吗？ 周臻现在学的功夫已经够了，再多，不仅贪多嚼不烂，更会影响他的精进。 在他没有小成之前，他连其他剑法都不敢练，最多只是借鉴一番。 岳不群已经承诺，等他破境，就会传他疾空剑，这可是岳不群融合了多种剑法，创造出来的绝技。 封不平这个之人华山剑法第一的一流中层高手，在疾空剑法面前，也挡不住三招。 在周臻看来，这剑法比辟邪剑法，恐怕也不弱。 因为岳不群融合的剑法之中，本来就有辟邪剑法的招式。 但是周臻现在境界未到，他其实是想学的，即使现在学不会，回到主世界，也能通过系统把剑法学会。 但是岳不群不教，他也无可奈何。 还有一点让周臻很无奈，那就是关于女人的问题。 在主世界，他从高中就开始交女朋友，换了好几个，第一个世界，同时攻略两个，第三个世界，也有一个固定的女人。 但是随后，第四，第五个世界没有女人，现实世界也没有碰女人。 进入了笑傲江湖世界，变成了小孩子，这一晃都八年了…… 在别人的眼里，他还是一个孩子，但是他的思想是成年人，憋了这么多年，他感觉自己都有些变，态了。 特别是如今身体已经成熟，习武之人本就旺盛，每次不仅看到岳灵珊都有冲动，对其他女人也有…… 但是他还没有到内力元转如意的境界，岳灵珊更低，想要这个时候圆房，恐怕腿会被双方家长打断。 周臻只能压抑自己，却感觉自己逐渐压不住。 开山大典之后，他的内力，剑法，毫无寸进。 这件事他还不能跟其他人说，只能在心里发誓，下一次，绝对不挑这样的世界进入，实在太难受了。 “师兄，师兄，娘已经答应了，这次去洛阳，让我跟你一起去。” 岳灵珊欢快地跑了进来，还略带婴儿肥的小脸笑意盈盈。 周臻张开了怀抱，笑道：“你就是贪玩，不要过几年，新入门的师妹们，都要超过你了。” 她一见周臻的姿势，吓的向外看了一眼，小脸晕红。“坏蛋，我才不让你抱。” 话虽然如此说，却不离开，靠在了门框上撒娇。“伯娘和娘都答应我了，你快点头。” “让我抱抱我就答应你……” “不要，你学坏了，每次都乱……摸……” “我保证不乱摸。” “每次你都这样说，却做不到……” 一阵咳嗽声传来，岳灵珊脸色羞红，立即转身就跑。 岳不群走进了杂事院，看着女儿害羞地从另一边跑掉，看向周臻的眼神意味难明。 周臻也觉得有些尴尬，他知道岳不群耳目灵敏，两人之间的悄悄话，瞒不过他。 虽然岳不群对他很赏识，但是自己的女儿要被偷走，总是有些别扭心理。 “师父。”他恭恭敬敬地起身行礼，将岳不群引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。 岳不群嗯了一声，看着桌上的各种纸条，问道：“听说青城派有行动了？” 周臻点头应道：“于人豪三人偷偷前往洛阳，在西十二坊租下了一个小院，每日都在附近闲逛，显然是在熟悉地形。” “如此看来，余沧海是想要对你与你父亲动手。” 周臻为岳不群沏上一杯茶，递给了他说道：“如果只是青城派，弟子并不担忧，余沧海以前就比师父略逊，如今师父功力大进，那余沧海最多与我父亲身手差不多。 弟子怕的是嵩山派。那嵩山派本就距离洛阳不远，也是因为他们的原因，弟子外祖一家一直不敢拜入华山派门下。 他们占据天时地利人和，如果想要趁机动手，仅凭福威镖局的镖师，怕是力有未逮。” 岳不群耳朵动了两下，听了一下四周的动静，这才压低声音问道：“嵩山派的细作有什么汇报？” 周臻坐在了岳不群的下手，说道：“左冷禅如今还在闭关，显然他的寒冰真气还未练至大成。嵩山派日常物资就是从洛阳购买，在洛阳，他们的势力庞大，很难查清他们的人员调动。” 岳不群沉吟了一下问道：“你说，青城派和嵩山派会不会……” “目前没有这样的迹象，而且根据弟子的分析，余沧海想要对付弟子一家，恐怕不仅仅是为了报复。” 岳不群诧异问道：“此言何解？” 周臻道：“青城派弟子经常委托福威镖局运一些物质，两家也有合作，他们的弟子每次与福威镖局的镖师闲谈，话里话外总是离不开辟邪剑谱……” “这事你没有跟我说过。” 周臻点头道：“余沧海的师父长青子曾经败在弟子曾祖远图公的手上，郁郁而终。 远图公虽然曾经名扬武林，但是所传剑法从先祖那一代起，就只能算是普通高手。 师父您也见过辟邪剑谱，招式虽然有些精妙，却也算不得绝学，怕是内功心法或者是哪里出了差错。 拜入华山派之后，弟子对辟邪剑法已经不再指望。 不过那余沧海既然从华山派窃取不到剑谱，想必又会打辟邪剑谱的主意。” 岳不群沉吟了一番说道：“余沧海的确不足为虑，嵩山派却不容小觑。 十三太保都是跟为师一代的人，他们身手最差的，也有二流巅峰水准。 这几个月，你就安心习武，早日将紫霞真气练至小成，为师就传你疾空剑法，否则你真气不够，就施展不出这剑法的玄妙。 至于嵩山派，如果发现异常，说不得，为师这次也陪你走上一遭。” 周臻就是等他这句话，他知道自己父子已经成了嵩山派的眼中钉，除之而后快。 可是王元霸七十大寿，又不能不去。 这个时代，能像王元霸一样活到七十岁的人可不多。 即便是习武之人，因为营养短缺，或者是练功损伤了身体，许多也不如后世的人活得久。 周臻立即起身行礼。“若师父随行，弟子再无惧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