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 旅途
民国二年，京城到魔都的火车开通，一周对开一列。 从此以后，这列火车就成为了全国最拥挤的火车。 后世的春运在这个时代，根本不能相比。 周臻就亲眼看到，在火车的车顶上，竟然也坐上了人。 火车的最高时速也不超过三十公里，然后大小站台都停，每到一站，停的时间还不短。 每到一地，都可以在站台上购买当地特色的农副产品和小吃。 上火车的时候，周臻他们就携带了大量的零食，车上供应食物和热水，不过食物全部都是西餐。 各种海鲜，三文鱼，龙虾都是寻常，还有牛排供应。 而同车厢的人每到一地，都是成筐的水果买，然后相互分享食物。 白秀珠在这种场合如鱼得水，很快就跟一帮贵妇熟稔了起来，除了睡觉，就是跟她们闲聊。 小怜一直很乖巧地守在周臻的身边，不去抢白秀珠的风头。 蒋妈看到这和谐的一幕，虽然旅途有些难受，但是脸上一直挂着和蔼的笑容。 她是金太太从小的保姆，比金太太大了十岁，一辈子未婚，今年已经六十了。 金家的兄弟姐妹，她都当自己的孩子一样看待。 这次周臻前往魔都定居，她跟着一起，帮着周臻安顿新居。 金家原本就是江南人，蒋妈也是江南人，这次来了魔都，就没有想过回京城了。 四天四夜的火车，并不是那么容易熬的，哪怕是一级车厢，时间长了，腿部也会出现浮肿。 蒋妈刚过天津，腿就肿胀了起来，开始她还忍着不说，后来忍不住了才说。 周臻将她当长辈看，毫不嫌弃地帮她按摩，引得车厢内的同行旅人赞叹不已。 蒋妈也是感动的热泪盈眶，对周臻这个她最偏爱的小七，更是亲近到骨子里。 这只是一个小插曲，白秀珠除了跟一帮贵妇闲聊，最喜欢做的就是跟周臻腻歪，在其他女人面前显摆她跟周臻的亲近。 虽然不能畅意，但是也确实让周臻享受到了倚红偎翠的快活。 21年的华夏真的很落后，到处都是破破烂烂，即便是城市，也显得残破。 而且，因为国家还没有完全稳定，这个时代的医疗非常落后，各种疾病肆虐。 在秀丽的自然美景的下面，隐藏着各种病毒和寄生虫。 即便是有美丽的自然风景，也没有多少人敢到处旅游。 旅途第三天的下午，火车抵达了浦口，所有人要在这里下车，乘坐轮渡进金陵，然后换乘火车。 因为时间已经不早，众人将会在金陵住一晚，第二天一早前往魔都。 周臻很想见识一下这个时代的秦淮河，可惜的是天不凑巧，他们过江的时候就下了大雨。 这个时代的金陵火车站位于长江南岸的下关，毗邻长江，距离市区还有一段距离。 犹豫了一番，他们在火车站旁边的旅馆住了下来，不想再折腾。 在旅途中度过了三天，周臻除了应酬，一直在查阅这个时代的电影发展。 如今的电影发展可谓是落后之极，不仅仅是华夏，也包括了欧洲和好莱坞。 国内的电影明星如今都是男人，大都是戏子扮演。 五年前，也就是16年，第一代电影人黎明伟拍摄了一部《庄子试妻》的电影，他反串庄子的妻子，他的妻子严珊珊入镜，扮演他的婢女。 当时的各大媒体轰动一时，认为女人进入屏幕是自甘下流。 不过，舆论抵不过民众的需求，自此以后女性开始进入电影圈，但是大部分都是几女和戏院的花旦参演，并且很少有重要角色。 以周臻现在的身份金燕西为例，他现在的情人邱惜珍，表面身份是电影明星，其实就是一个花魁。 至于后世熟知的阮玲玉，胡蝶，周璇她们，有些刚出生，有些还没有出生。 周臻没有她们之前的电影女星作为参考，目前除了一个邱惜珍，并没有其他人选。 所以，他决定仿效后世的无线，到了魔都之后，就举办一场选美大赛，然后选出十个美女，作为电影公司以后的班底。 为了筹办这场选美大赛，他必须制定完善的计划。 另一方面，如今的电影实在太落后了。 现在电影还是默片时代，根本没有后世的明确分工。 他在主世界的时候，曾经看过一篇文章。第一代女星之一的王汉伦，就是在自己家里，自己买了一台摄影机，带着三个配角，拍摄了一部电影。 电影被她架在桌子上，锁定一个场景，自己开机了以后，跟其他人参演，然后自己剪接。 根本没有什么化妆，灯光，置景，只有一个讲故事的剧情。 就这，这部电影还影响颇大，靠这部电影，王汉伦过了几年好日子。 周臻的目的当然不是拍这样的电影，在新世纪他就是个演员，参演过两部电影。 对电影的制作，远远超过如今时代的人们。 所以，他想要从一开始就把先进的经验带到这个时空。 对话剧本暂时不需要考虑，但是剧情剧本，分镜头剧本，这方面，他从一开始就准备规范起来。 还有灯光，摄像，置景，化妆这些，都要形成理论性的东西让其他人学习。 从脑子里面将这些资料整理出来，也是一项繁琐的工作，而且，还偷懒不了。 “少爷，热水来了。” 坐在桌前的周臻看到小怜进来，湿润的头发被毛巾包裹了起来。 “你们洗完了？” “少奶奶在洗，蒋妈在伺候她。我先帮你泡泡脚，舒服一点。抬脚……” 周臻抬起了脚，小怜蹲了下来，将他的脚抱在怀里，脱掉了袜子，放进了热水盆里，纤纤玉指轻搓了起来。 后世除非在洗脚城里面，否则的话，根本享受不到老婆如此周到的服务。 周臻的体质远远超过一般人，蒋妈在旅途中仿佛没了半条命，其他人也都疲惫不堪，但是周臻根本没有疲劳的感觉。 不过，三天没有泡脚，这个时候泡在热水里面，也是格外舒服。 “少奶奶看到选美的计划，有些不开心呢。她怕你看多了漂亮姑娘，会移情别恋。” 周臻笑问：“你怕吗？” 小怜摇了摇头。“不怕。” “为什么不怕？你就不怕少爷我被别的女人勾了魂？” 小怜抬起头，一双迷人的大眼睛格外璀璨。“少爷你喜新不厌旧，只要你心里有我，我就不怕。” 周臻心里格外舒服，放下了手中的笔，摸上了她的小脸。“放心，我不会随便往家里领人，就是领，也要你们同意才领进门。” 小怜像个小猫一样把脸蛋在周臻的手心磨蹭。“我就是个妾，才不管这些，只要少爷让我伺候一辈子就好了。” 周臻看了看房间里面的床，旅馆的床上用品都被揭了起来，换上了他们自带的。 不过这双人床也只有一米五宽不到，睡两个人还好，三个人就有些挤了。 “今天委屈你一晚，到了魔都，少爷我好好伺候你。” “不要，你……不正经……” 周臻得意地嘿嘿笑了起来，还别说，像小怜和白秀珠这样接受了先进思想，又有传统女性的温顺的性格，真的格外迷人。 光凭这一点，到这个时代来泡妞，绝对是一个好的选择。 回到古代虽然也能享受温顺的女人，但是时代隔阂太大，没有心灵共鸣的地方啊！ 帮周臻洗完了脚，小怜端着水出门，周臻把精力又收回来，完善自己的计划。 不一会儿，白秀珠也洗完回来，坐在了床边，让小怜帮她搓着未干的头发。“你也别急着写了，快去洗洗，在车上坐了三天，身上都有馊味了。” 小怜也说：“少爷，护卫守着浴室，蒋妈在那边等着你。你快去洗了，也好让其他人去洗。” “好，我马上就去。”周臻把写好的资料压住，跟白秀珠说道：“你想看可以，别把我写的弄乱了。也别胡思乱想，你老公我可不是随便的野花就能被勾引住的。” 白秀珠心情不错，妩媚地白了他一眼说：“那要是一朵鲜嫩美丽的野花呢？” 小怜说道：“少奶奶啊，蒋妈说：这男人就是风筝，只要线牵在自己的手里，随便他怎么折腾。有一点你要记住，千万不要让线断了。我去给少爷拿内衣……” 白秀珠拉住了她。“小怜，不要管他，你忙前忙后的，也赶紧歇下，让他一个人洗。” 小怜看看周臻，又看看白秀珠，决定还是先不要得罪少奶奶的好。 小小得罪一下少爷，他不会生气，得罪了少奶奶，日子就不好过了。 所以，她只是犹豫了一下，就坚定地站在了白秀珠一边。 “哟，拉帮结派来对付我啊，到了魔都，看我不好好收拾你们两个。” 想到了新婚几日的荒唐，白秀珠羞恼不已，她可从来没有想过，自己有那么丢脸的时候，不要说面子，里子都被周臻糟蹋干净了。 攥着小怜的手，她似乎有了依靠。“我们两个从今往后就是一个阵营，非把你吸干了不可！” 这话一说出口，她自己倒是羞红了脸，小怜也吃吃直笑。 周臻得意地出了门，心里大为畅快。给她找一帮不确定的对手，她果然对小怜更亲近了…… （情绪不正常，这几天的故事写的也不顺畅，有些对不起大家，我尽快调整好。）